七月流火

他的梨窝斟着笑 一眼万年情丝绕

【镜像企划】【第一章主线】【红x蓝】【芝麻糊邪教】茶煮蟹

接队友一盏的
帅不过三秒于是我自来了

蓝队的躺平让我屮【no
炑佑&Argon&瓦西里&格蕾莱



/茶煮蟹/


“炑佑!”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喊出这个名字。

当极强的气流扑面而来时我开了最大程度的治愈术往他身上扔,而我的魔力就像被打开了阀门的自来水一样,止不住的往外流失。说是自来水也不无道理,炑佑这家伙真的就把我的魔力当自来水用,还是那种一吨两毛的自来水,不是什么装在花里胡哨瓶子里的昂贵纯净水。有点生气但我没有丝毫的后悔。
我迎风而上,接住了同样被气流达到的他,之后飞快的退了回去。

安格拉斯是一个以防御著称的国家,而此时此刻却出现了令任何一个安格拉斯人看到了都会震惊的情景。
瓦西里的防护罩,破了。
淡蓝色水晶一样的碎片在空中四散,折射出的光斑有点刺眼。

我的双手紧抓着重伤的炑佑,甩甩头摇开滑到鼻尖的头发,Memo变回了苹果的样子,静静地卡在头上的王冠里。我半眯着眼睛,盯着硝烟四散处。
说真的我有点担心瓦西里,毕竟是个女孩子,还没有治愈系的跟着出来。炑佑这一击带来的伤害着实不小。先把她生死放一边,是打还是逃才是主要的。如果打的话,是趁人之危胜之不武,不打的话,好像有点吃饱了撑的没事儿闲的打碎人家防护罩。我脑子有些乱,靠在我肩上的人呼吸越发微弱,而我的魔力也没多少了,现在跑的话万一背后受敌怎么办。我烦躁地拽了拽头发,暗骂了几句。果然依赖队友的毛病还是没改掉。
庆幸的是还好硝烟散的挺快,还没等我纠结完就人家就自己给了答案。瓦西里暂时丧失了战斗能力,紫色的头发凌乱的趴在脸颊上,黑色的斗篷破破烂烂的系在颈间,其余的布料和她防护罩的碎片一起撒在身周,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这一切显然是拜炑佑所赐,同时也宣告了她的死刑。

“留口气,别死了。”
我小声的跟炑佑说道,同时象征性的拽了拽他垂下的翅膀。

“……疼。”
他很给面子的往我身上蹭蹭,含糊不清的吐了一个字。

我松了口气,看来伤的还可以,性命无忧我就能治好。
我微微喘着粗气,刚才的战斗让我各方面都消耗了很多。我把他翻过来,让他的左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可能是抬臂时牵扯到了翅膀上的伤,炑佑吃痛地哼了一声,我反手摸摸他的头以当安抚。

“我们走了。”
“Argon……你上次答应我,如果……如果受重伤,可以……”

他的声音很微弱,而且在颤抖,我没听清便往右歪了歪头。

“什么。”
“你答应我……可以埋胸的。”
“我看你没事儿,这样了还想这些没用的。”

他嘿嘿笑了两声,不再回答。

那一瞬间我很想就这么放手让他和他的大地妈妈来个自由落体的法式热吻,之后把他的翅膀撕下来炖汤喝。但我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为的就是不让我担心。真是个傻瓜。
刚想起身一阵杀气就席卷而来,Memo从王冠上飞出来化为一面半人高的盾,由我紧握着盾柄挡在面前。突如其来的攻击带来的强大推力迫使我退后了几厘米,高跟鞋的鞋跟在湿软的泥土里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

“哎呀走什么,好好玩玩嘛大姐姐。”
盾转化为一根半长的法杖,在这个空隙里我看了一眼声源处。

一个长着猫耳的女孩儿手持一根钢笔保持着发射的动作,乌黑的短发和有眼的单片眼镜反着光。我咬咬唇,脑子飞速的运转,左手紧握住肩上炑佑的手,湿黏的触感提醒着我他现在的状况。

该死。
偏偏在这时候。

她慢悠悠的盖上钢笔,围在她小腿边的小蓝鲸快活的喷了下水。
“我叫格蕾莱,安格拉斯的人,也就是地上那两个家伙的同伴。”

我没理她,直接画了个冰阵就招呼上去。

“哎呀,别那么急啊,好好聊聊不好嘛。”
“不好。”

我在一片蓝光中淡淡的回答着,接着抱紧炑佑就往之前埋伏的树林里跑。
在回头的同时,刚才熟悉的蓝光又追了回来,我躲闪不及被擦到了左手。锥心的凉意从手上传来,极快的开始向上蔓延。我抬起另一只没受伤的手劈过去,附在我红色连体手套上的薄冰应声碎裂。我抬眼看向格蕾莱,她毫发无伤的站在原地,手里转着她的那根钢笔,带着笑意对上我的眼睛。
我很清楚刚才的感觉,那分明是中了冰阵后的冰冻效果,而那个冰阵在场的只有我能打出来。我没再轻举妄动,开始上上下下扫视着眼前这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儿。从刚开始的攻击来看,武器应该是钢笔,使魔就是那只喷水的小蓝鲸了,还有其他的也就只剩下防御了。刚才的技能像是被反弹回来,难道是她开了保护罩么。想到这儿我有些后悔,安格拉斯最擅长的不就是防御么,格蕾莱身后的那些属于瓦西里保护罩的碎片还在反着光像无情的嘲笑一样。

“说吧怎么打。”
“哎呀你说什么呢,我就想和你玩玩。”格蕾莱笑着,“毕竟你已经没多少魔力了嘛。”

我强忍住冲过去打她的冲动,平生最恨的就是别人瞧不起我贬低我,而她正好触到了我的死穴。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把不多的魔力往炑佑身体里塞。

“其实好说,因为我是个防御系的嘛你也知道,攻击不如你们强悍。”她一副胜卷在握的样子撩起头发,“我把保护罩撤了可以,但你必须不用魔力跟我打一场。”
我放心了,让我用魔力我也没那么多魔力跟他打。炑佑把自己搞成这样子才破了瓦西里的防护罩,别提现在的我了。有魔力和没魔力没什么太大区别,更何况肉搏更适合我。
“你怎么能保证我不用。”
“你会的。”

格蕾莱指了指她的小蓝鲸后指了指我背上的炑佑。
我叹了口气,又画了个冰阵把他放在里面。冰能让血的流速放慢,暂时封住他的伤口。我所有的魔力都存在冰镇上了,在让炑佑的血流速变慢的同时也能他治愈的伤。办完一切后Memo重新回到我头上,继续像一个苹果似的卡着。

原来如此,我就说她的武器怎么可以变换,原来是它搞的鬼。还好我让她不用武器了,这下看她怎么办。
格蕾莱心里暗想。

“那就开……”
话没说完我便冲了过去,抬脚踢向她的膝盖,反手扣住她的双臂。
“喂你……”

格蕾莱由于双膝着地幸免了被扣双臂的一击,惊讶之余赶紧打开她的钢笔指向我。我点地一跳,绕道她的身后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甩到地上,她惊叫一声后我顺势坐在她的腰上。

“好了。”我紧握住她的手臂,“让我们走。”
“走?哈哈哈晚了!你们今天一个都走不了!”

身为言灵一族的敏锐预感捕捉到了一丝危险,我在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刚想跑向炑佑却看到格蕾莱没有被我制住,一直压在身下的手里握着一根顶端发着耀眼蓝光的钢笔,而笔尖直指重伤躺在冰阵里的炑佑。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以我最快的速度扯下左眼的眼罩,如果有人此时看我的眼睛会发现是一双异色瞳,现在的左眼是极为让人不安恐惧的猩红色。一声咒语脱口而出,冰阵的周围瞬时升起一道白色光柱,把里面的人团团围住。两道光碰撞之后,蓝光消失不见,而白光在数秒后慢慢消失。而那只小鲸鱼也因为过大魔力的对抗而被击晕过去。碰撞带来的气流再一次吹乱了我的银发,被额发遮住左眼的时候我因习惯了的黑暗而稍稍安心。更让我安心的是,里面的炑佑安然无恙,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了他的生命还在延续。我的左视角突然黑了,之后还伴随着阵阵的疼痛。这是过度使用魔力带来的后果,我再清楚不过,虽然从那个晚上被某个人绑回格莱纳姆后就再也没有过。不过炑佑没事儿,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这……这不可能!”格蕾莱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你说了不使用魔力!不对,你的魔力明明全都放在你队友那里了,怎么可能……”
“你不说话我都把你忘了哦。”

我闭着左眼,从她身上站起,夺过她还想再发射一次的钢笔,狠狠摔在树上。

“你想干什么?”格蕾莱的声音有些颤抖,“我放你们走……”
“事到如今还用你放么。”我冷冷的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打治愈的好欺负,没了魔力我什么也不是,对么。”
“不……不是,不是这样……”

我把她的手往下一推,起身理了理酒红的裙子,系好眼罩。

“你记住了哦,我们队伍没有谁是弱者,只有更强者罢了。”
“而身为一个这样团队里的辅助系,自己出来单挑也不一定会输。”
“还有我最讨厌别人那副高高在上看不起我的样子,既然你不想低头,那我就把你揍到低头。”

我没再搭理格蕾莱,快步走到炑佑旁边架起他,从腰间摸了个制造烟雾效果的烧瓶扔在地上,在树杈见几个起落离开战地。至于地上的她,早在我对炑佑释放保护光柱时就埋下了一个冰阵,此时已经把她牢牢冻住了。我没杀她,如果再来一个他们的人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带他走,或者他能不能支撑住。左眼的疼痛越发剧烈,被冰阵打到的手也刺骨的疼,但至少我保护了炑佑一次,至少我为这个队做了贡献。或者不应该叫队,应该叫家。

“辛苦了……”
“再说话浪费肺活量就拽你翅膀走。”




/TBC/

屮多飙了1000+你们怕不怕
3501字连构思带码字两小时
题材对胃口写着不费劲啦啦
教主我爱你芝麻糊教永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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