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

他的梨窝斟着笑 一眼万年情丝绕

【荒淫又无度】《10/7》/原创长篇/架空向/

【签子来自于好兄弟舞舞】

 

Chapter_2


咣当。

火车换轨了,车厢倾斜让我的头撞到隔板上,醒了。
我在心里问候了一声,把贴在脸上碎发弄到一边,习惯性的把手伸到枕头下摸出了一个外壳闷骚的手机。杨喆的。
我按开锁屏,许久不见光亮的虹膜被偌大的北京时间刺得发疼。—14:23,或许应该说是……等会,这哪儿啊。

在告诉行驶且不断换轨的火车上我睡得并不安稳,一向睡得很死却也只是迷迷糊糊的浅眠了不到两个小时。
我像虫子一样往上匍匐钻出被子,贪婪地呼吸着被窝外的新鲜空气,顺便面朝碎花的隔板玩起了他手机里的别踩白块。

“杨喆,到哪儿了。”

打出一个不错的成绩后我想起了我灰色的长衫,估计是刚才我睡觉的时候他帮我脱的。车厢里开着空调感觉凉嗖嗖的。

“我衣服你给放哪儿了。”

我背对着他束起头发,颈间传来的凉意加强了我对找衣服的决毅。
我又叫了他一声,还是没有回应。我有些慌了神。

该死。

明明感觉到有人在身后,多大的人了身份证都领了还开这种玩笑。不管是谁说句话出个声别吓人好么。
身上汗液蒸发的感觉在皮肤毛孔上不断放大,带走的可以不计损耗的热量偏偏让我还处于睡眠状态的神经瞬间苏醒。布料吸在身上的感觉像夏天时被杨喆偷从脖子里塞进去的冰,或者是晚上出去逛夜市被陈晓蓝强制性喷上的花露水,在或者是初三时披着一身湿透的衣服被关在厕所里一夜的恐惧麻木。
总之夏天会带给我一些不好的回忆。

恐惧是种无形的东西,它会在你内心防线决堤时猛地冲过来。
就像现在,我身后死一般的沉寂,而隔壁1307车间的人刚大喊一句“俩王老子炸了”。

我只恨杨喆的手机是三星而不是砸核桃的诺基亚。

那个人起身了,我感觉到他来到了距我身后极近的地方。
猛地转身,眼前晃悠的黑色小领带吓了我一跳。与此同时,一只手比作枪状,抵在了我的额头上。

“嘭。”

男人吐出一个字,呼出的气体打在我的脸上激得我往后挪了挪。

“好久不见。”

他居高临下,手肘搭在上铺上玩味的看着一脸惊恐的我。

“……谁。”

我努力克制住拿手机拍他的冲动,尽力平静的问他。
他站直了身子捋顺着头发,把下滑的木框眼睛重新推到高挺的鼻梁上,一脸类似于嫌弃的看着我。

“巫梧。”

我开始在脑中搜索这个名字,毕竟我认识的人实在有限。
我记得小时候家中世交有一个比我大一岁的男孩子叫巫梧,由于他父亲的辈分比我父亲小了一点,所以不得不硬着头皮管我叫声姐。巫梧家是祖传的医药世家,我从小身子弱手脚冰凉,没少去他家拜访灌他家堂子的中药,一来二去关系也倒不错,只是自从我上了高中后就不怎么联系,我也就这么放着没管,谁想他还记起仇了。

“阡陌堂?”
“白茉莉。”

妥了,阡陌堂就是他家的药堂,在武汉口碑一直不错。
其中头牌白茉莉更是主打,每年春秋换季我都会收到一包。

仔细一看巫梧还是没什么太大变化,自从我十多岁搬家回故居东北后就没怎么见过面。
他头发长了点,腿也有了让人羡慕的长度,戴了副眼镜显得脸更加柔和了,少了些锐气。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比杨喆还高出一点,小时候那个踮脚拿我手里糖的小男孩如今比我高出一个头多。
小时候他因为被逼着叫我姐姐没少甩脸子给我看,估计现在比我高了肩宽了肯定特别自豪,其实我也很无奈啊我一兄控想要个哥我容易么。

可能正因为我是兄控所以偏不能如愿。
而我此时并不知道因为兄控,我在日后的大学生活也因此而改变。


/TBC/

/你说巫梧是要能镇场子的qwq/

/BOSS杀到红血没蓝了简直悲愤/

/相遇的情节构思好多版本也就这个正常点/

/别说墨言矫情我跟你说纯东北妹子至于为啥害怕陌生人以后再说/

/真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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